路辰,路辰,你的声音仿佛从远方飘来,我爱你,我爱你。毫无意义地重复着。
他在浪峰的顶端抓紧了你扶着他的手臂,却意外碰到了那一道一道的,结了痂又曾被扣破的,狰狞的无法忘却的伤痕,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冷了一瞬,更加抱紧你,却没有得到温暖,他的心在下沉,他的指甲陷进他自己的肉里,血一点点滴落。
你的模样像家乡的白墙,被雨水冲刷掉漆,一点点在藤蔓间崩溃,墙皮落到地上掀起一阵灰,露出丑陋不堪的,泥砌的墙,一个伤疤,流出黑色的血,一直流到他脚下。
他盯着那片黑色,忽然惊醒。
他看着手上的白浊发了一会呆,那欲望从指缝溢出又滴落,显得堕落又荒唐,他擦干净了手也还是能感受到那粘稠的感觉,一点点把他拖下去,逐渐窒息。
他疲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不敢去看那被他自己玩出反应满是红痕的身体。
他感到他的动作很迟缓,是错觉吗?他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的幻觉了,他的脑袋在隐隐刺痛,屋外的光线很暗,也许要下雨了,他犹豫着,把手放到通往阳台的那扇门的门框上,冰冷的铁锈味伴着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他又想起你曾经最喜欢最盼望的白色蔷薇,种在离你房间不远的阳台,你从大学毕业后有了一点烟瘾,经常到阳台上偷偷抽一根他没有发现收缴的烟,他知道但又无法制止,直到你种了那些花,你的口袋终于不常是一根被你捂热的烟。
路辰回来的时候抬头,会看见你叼着一根糖果看着远方,那些墨水一样黑色的半带起伏的山峦,在你忽然地低头下散去,你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倒印着他米色的衣摆和那个你们一起织的绿色围巾。
这么早回来?你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大概是被风吹感冒了,在夜色里,在习以为常的灯火里,被风吹开又被叶片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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