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敢!不,他不敢,花蛊正是因为赌他不敢,所以她今天才会来。
被他不停按入水中,女人被呛得直咳嗽,但因为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他的手段,所以倒不像以前那样痛苦。只是每一次想开口讽刺,都被他察觉到,及时的按了回去,害得她又多呛了好几口。
如此来回数十次,男人仍不解气。解下衣带,捡起一块岸边大石,绑在她的腰上,卸掉花蛊四肢,把她整个人丢进潭中。
花蛊心中讽刺他卸人四肢的力气也不像以前粗暴,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过一会还得想起来这位是太子的女人。
潭中水不算寒冷彻骨,尚还可以忍受,江元声把她按入水中,花蛊镇定自若地屏息静气,等着他把她拉上来。
……江叔叔,你可要保持你一贯的冷静啊。
这条母狗!江元声骂道,她有内息憋气,在水下半个时辰也不是难事,在岸边踱步的时间不像是在折磨她而更像是在挑战他对怒火的忍耐。
江元声直接脱了衣服游进潭中,他要在水下狠狠的羞辱她,让她回归母狗的本职。
花蛊被卸下的四肢像水母一样无力地在水中飘荡,江元声扯住她的头发游向泉眼,从旁捡起十几块冰冷的鹅卵石,一颗一颗塞进母狗的阴道。看着她在水里摇头挣扎,终于有了点报复的快意。
女人微弱无力,只觉得老狗贼还是像以前那样花样百出,但至少收敛了许多,鹅卵石被水浸的十分光滑,被他塞入下体一点都没有受到阻碍。但江元声觉得这种程度她就会气急败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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