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蛊的嘴里开始冒出模糊不清地呻吟,眼神也开始变得飘渺。随着江元声又一次强力地锤击,她发出一声高亢但戛然而止的哀叫,彻底晕了过去。
“真没用。”江元声毫不怜惜地继续使用着她,却没有继续尝试破宫。她如此坚持,自然是等她清醒时再破更有意思。
不知几百下过后,江元声把阳精喷在了花蛊的穴内,血液淫水和精液混杂着流到床单上,让她看起来颇为凄惨。他换了被打湿的床单,把她倒立着蜷缩在床角,让那没用的小穴流水也只会流到她自己嘴里。
打坐运功,等这不听话的母狗醒了再继续责罚。
疼痛让人昏厥,花蛊甚至觉得自己当时要是被痛死了倒是痛快,但现实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江元声如同破布娃娃一样摆在床脚,眼前的他如往常一样正在运功打坐。
结束了吗?我的子宫被他破开了吗?
身体上下,尤其是穴内传来的痛楚却时时刻刻在打断她的想法。
花蛊无力地趴在床上,抬头看向那个闭目的男人,等着他说话。
江元声听见她呼吸变得急促。收起架势,见她仰头盯着自己,突然想起我见犹怜的典故,可惜他不会心生怜悯。这女人总是不肯驯服,大棒与红枣的玩法似乎不是太适合她。要不要更粗暴一点,彻底摧毁她?
男人随意的敲着床榻问道,“这么不愿意怀上我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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