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把林叙一个人留在门口,自己走进里屋。
脱衣服下跪是调教必不可少的环节,林叙动作迅速丝毫不犹豫,大片玻璃将他身影模糊映照上,阴茎把内裤撑起一大坨,龟头探出头。
林叙觉得此刻他比全裸还要羞耻。
裴槐边走过来,边低头整理手套,他用手捏住林叙下巴,仰头平视前方,又把他肩膀打开,白润的肉体展示在眼前。
“你身上放了什么?”裴槐明知故问道。
宽厚稍有粗糙的手在林叙身上划过,所到之处皆是一阵瘙痒,林叙身体战栗,嗓子眼断断续续冒出一声呜咽。
明明裴槐还什么都没做,林叙便已经骚到如同之前每次做完的地步。
裴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行让他仰头,修长的脖颈脆弱不堪。
“额啊~回,回主人,骚狗在菊穴里放了跳蛋,啊~”温热的眼泪从眼尾滑落。
“正式开始前,我说一下今天的要求。”裴槐送开他,坐在面前椅子上,声音冷淡不容拒绝,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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