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司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嚼烂了似的,不像是想拿文件,倒是像想用文件把辜清泓抽的团团转。

        “那你拿嘛。”薛佑臣说完就不管他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抓到和别人上床了。

        辜清泓看起来好像也不介意被薛承司看一场活春宫,在薛佑臣肉棒上起伏的越发厉害了,肉棒几乎次次都操到了最深处,将他肉穴里都操出来叽里咕噜的水声。

        薛承司脸色冰冷的越过他们,打开了书房的门,然后甩手,重重地关上了门。

        越想越气,他砰的锤了一下实木的桌子。

        都怪他这张嘴,看到薛佑臣出去玩男人就开始说什么要让薛佑臣收收心,找个老实人过日子。

        他现在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看不惯薛佑臣睡别的男人,因为他们是再亲密不过的父子,他们本该是一体的。

        所以自己每一句让薛佑臣好好过日子的背后,都是想让薛佑臣好好的跟自己过好眼下的日子。

        是和他,不是让薛佑臣去找别人。

        薛承司望着手里的文件,又看看桌子上放着的关于辜清泓的资料。

        他终于知道,辜清泓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是家里发生了变故,但是这都不是他回来勾引薛佑臣然后和他结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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