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幼年时候的天烜。
最近的一张是模样已有八岁的天烜,身穿藕粉裙裾,模样玉雪可Ai,天真地扑向那树下花丛的蝴蝶。
「怀真,我要你知道,就算人人生而独行,却绝非永远是孤单一人——」殷玄的声音在身後响起,「这些都是你父亲在天家庄远远观望你时.为你偷偷绘制的画像。」
「他怕他太少见你,忘了你生得什麽模样。」
殷玄低柔的嗓音,在布满画像的屋内迂回婉转,嗡嗡在耳边回响。
「可他却从没想过,你能否记得他的模样。」
清风吹拂,画布滚动,一室墨香。
天烜再回头时,已泪流满面,手指着一幅最大的彩画,笔墨饱满、sE泽鲜明,「蓦白,你看哪!这居然连哥哥也画进去了!我还记得那天,哥哥带着我偷溜出去在街上买了两串糖葫芦,说我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左右两串都是我的……如此我便不会再想要买别的乱七八糟东西了……」说着说着,天烜边打嗝、边啜泣,却是再也说不清楚了。
他拚命地喘息,汲取着蔓延满室馨香的气息。
殷玄三步并两步,上前将天烜拉进怀里,一手抚着他的脑袋,一手掌心贴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的拍抚,好似在安慰着夜里啼哭的稚儿。
天烜cH0U着气,几乎要窒息,他揪住殷玄的衣襟,痛哭流涕地问道:「我爹爹也是Ai着我的对麽?他一直记得有我这个孩子?他一直记得有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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