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为了让自己达到高潮;再或者是司马讼正双腿大开着正对门口,因为快感而颤动不已的膝盖随着动作挤压着腿心里那条熟红的裂缝,只要他推门就会被邀请享受—顿丰盛的美昧。元歌这么想,然后把手也摸进了自己的内裤一一他们是同—种人,漂亮的同—种人。
室友滚上床是早就过时的狗血剧套路,元歌为什么会躺在他的身边司马讼已经记不太清了。昨天项目小结,司马讼点了宵夜全当庆祝,外加两打啤酒。元歌澡都洗完了,硬是坐下来陪他—起。工作进行得顺利,司马讼就多喝了几杯,等他把上衣的扣子解开,拉着元歌的手往自己腰上放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车了。
元歌的手热乎乎的,纤细的手指顺着腰侧往上移,先是指腹,再用整个手掌,轻轻地揉司马讼的精瘦的后背,蝴蝶骨被包裹在皮肉里—颤—颤,好像马上能长出翅膀。司马讼热得难受,他本来是偏低的体温,现在—个劲儿往元歌身上凑,伸出—截舌头去舔元歌亮晶晶的耳坠,故意弄出好大的水声,把学弟的脸臊得通红。元歌搂着司马讼的胳膊不敢松,任由怀里的美人像没有骨头—样挂在自己身上,原本的身高差距荡然无存。他低头去看司马讼,司马讼也歪着头看他,—双狭长的眼睛像乌云遮盖波涛翻涌的海,眼尾却是红红的,有万种风情。
“学长?”元歌听见自己用比以往更细的声音喊他。司马讼没理他,只用鼻音轻轻喂了—声全当回
答,他的嘴和舌头正忙着在元歌的脖颈上舔吮,像只头—次叼住猎物颈嗓咽喉的幼狼。酒精让两个人都变得更加柔软漂亮,肌肤相贴的绵密感格外让人心安,司马讼去亲元歌的下额,他的嘴唇很薄,但也意外的软。
元歌被激红了眼眶,司马讼往他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浅浅的燥热的呼吸,弄得他下面要湿渡渡地吐出水来,元歌有点手足无措:“地板凉,换个地方行不行……”司马讼斜眼看他,额前那—绪白色的头发正翻在潮红的脸上,细长有力的胳膊倒是从元歌的肩上放了下来。
于是他们像软软糯糯翻翻糊糊的两只白年糕,贴在—起推操着扶持着撞进司马讼的屋门,—同摔在他柔软宽大的床上。
司马讼的身型高挑修长,腿上却有丰映的白肉,元歌抓了满把,仿佛能从指缝里溢出来—般。他握住司马讼的脚躁往上抬,司马讼也配合,拧了两下腰把外裤踢掉,内裤要掉不掉卡在屁股的软肉上。元歌也忙下地去脱自己的衣服,转身爬回床上的时候,司马讼已经用手掀开棉质柔软的布料往深处塞,因为夹着胳膊的缘故,身上的肌肉被包裹在—层柔软的脂层下,形成青涩圆润的弧度,乳珠—挺—挺地立着。和元歌的性幻想别无二致,那—双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略过翘起的阴茎,颤抖着抚摸花穴,或许还在揉搓他饱满肿胀的阴蒂,白净骨干的手指进出间带出了更多粘稠的液体,司马讼眯起眼睛仰头,赤裸的胸脯颤巍巍晃悠悠一一他可能又往里放了两根手指,元歌这样想。
快感堆积在小腹,穴口酸酸胀胀,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司马讼喘着气用眼睛刚元歌,看他坐在床边瞧自己不动窝,就伸直了长腿端了元歌—脚。“做什么梦呢?”司马讼终于把涛湿的内裤也甩到床下,窄瘦的脚慢慢从元歌的腿上蹭到他的腿心,脚背抵着早就冒水的阴穴慢条斯理地磨。元歌猛得想夹紧腿,被司马讼蹬着膝盖顶住,只能用手握住作乱的脚躁,红着脸任由躺在床上的美人折磨他。元歌皮肤白,但没有司马讼清冷,反而带着暖调,情潮涌上来像掉进牛奶里的—滴红墨水,慢慢渴开慢慢铺满,把他整个赤裸的身体都熏成浅浅的粉色。
司马讼玩够了,绷着脚尖把自己的腿推高,脚背上还带着湿淋淋的水。元歌没愕着,—只手抓住司马讼的膝窝,—边伏下身去,用手指碰了碰熟红的阴穴:“他们都不喜欢你,没人帮你弄过吧?”司马讼猛得撑起上半身,动作快到元歌以为司马讼要骑到他身上打他。元歌不躲,就直挺挺地接他像刀子—样的目光,两个人赤身裸体地僵在床上,下身都淌着水,鸡巴翘着,腿根儿直打颤。
“闭嘴,要是不想做就给我滚下去。”司马懿瞪着元歌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又慢悠悠地躺回去,腿岔得更开,“不用你我自己也能爽……呜嗯!”后边句没说完的话被元歌送进身体的手堵了个严实。元歌的手细白而长,指节比司马懿粗些,常年动手的原因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司马懿看过他经常摆弄那些精巧的玩偶,也调侃过他“和小女孩一起玩过家家”。
“看看现在谁是我的小女孩?”元歌往里面摸他,灵活的手指压住穴里的软肉磨,爽得司马懿两条长腿直蹭床单,阴茎也跟着身体的挺弄幅度一下一下地拍在他自己精瘦的小腹上,不一会儿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司马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头发全粘在脸上,有几根都含进了嘴里他也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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