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不是没听过关于司马懿私生活混乱的传闻,他一直不信,并且得意洋洋地想告诉全世界人司马懿有多好——去他妈的吧,他明白了,司马懿什么也不是,他只看上了自己这根屌。

        所有、所有对司马懿的好,所有对未来的幻想,一下子碎了。太可笑了,他一个十八线明星,为什么会天真又心安理得地以为,这位乐坛神话能看上自己?

        马超真的恼了,司马懿不就是骚吗,除了骚还有什么好?不就是欠操?哈,把他操服了就解决了,多简单的问题。自己居然还担心热搜对司马懿有什么影响——有个屁的影响。

        他生气的时候基本只做不说,于是当即把老师撂倒在地上。司马懿挣扎、挣扎不开,再怎么解释马超也不听,半推半就地跟人滚上了床。马超疯了一样咬着司马懿,从喉结开始,不管不顾要司马懿全身上下都盖着“马超所有”的章。到最后乳头被咬肿了,可可怜怜挂在胸口,一直被欺负到破皮。司马懿心里暗骂元歌这个烂人,没操上还得给自己搞事情。

        这时候马超倒耐心了,循循善诱,一遍遍问老师喜不喜欢自己。司马懿被干得神志不清,反应不过来,马超就揪着老师头发,一个字一个字贴着他耳朵说清楚。到底喜不喜欢来不及分辨,司马懿只知道后穴的棒子一直磨蹭着不肯进来全部,差一点就捅到了地方,生怕马超不肯操他,于是嗯嗯啊啊地说喜欢。

        喜欢了还要偷人?老公不能满足你?马超满嘴冒荤话,他非要狠狠羞辱老师,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司马懿罕见地感觉羞耻。他的性器一直在流水,前面后面都流个不停,前面被马超用领带绑着,金属的领带夹还插在马眼里,马超太过了解他的性癖,略带疼痛的动作只会让他更兴奋,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发抖,后面也被粗长的性器堵住。他真的怕了,魂都要被马超操出来,这副身躯隐秘的敏感点全都是好徒弟一点一点开发出来,他只能任人鱼肉,再怎么讨好都不行,那张嘴却还在喋喋不休,说他睡着了也要像个奴隶一样用屁股含着那个大宝贝,迟早被套上贞操带,而自己竟也鬼迷心窍般答应了——

        乱套了,全部乱套了,司马懿本来是想跟马超好好谈谈的。

        两个人从下午做到晚上,最后精疲力尽、饥肠辘辘地瘫在床上。马超头一次觉得,原来爱一个人那么累。

        怎么办,分手吗?但是说出来,又那么不甘。

        谁都不知道,马超其实算得上NULL的老粉。他不经意听了首NULL的歌,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这支乐队,尽管那个时候NULL已经解散。他在粉丝狂热的呐喊中忘记父亲和母亲的争吵,忘记兄弟们的决裂。他真的喜欢NULL的鼓手,录像带里他每次前奏的SOLO都令人亢奋到头晕目眩。马超爱跟着那个人一起打鼓,潇洒肆意地甩发、酣畅淋漓地挥臂,似乎挣脱所有的束缚与规则,只剩下原始崇拜。激烈的鼓点像尖利的刀把身体剖开,露出一颗鲜红的心脏在鼓动,咚、咚、咚,这让马超只看得见那唯一一个人,哪怕后来那个人退出乐坛,也仍记得他拥有万众瞩目的耀眼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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