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元歌大力进出十几次后,司马懿突然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哀鸣,然后像先前一般开始疯狂颤抖,紧接着他下腹被迫再次立起的阴茎在淅淅沥沥吐出白色浊液后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般洒出了淡黄色液体,打湿了身前几乎一半的地毯。

        司马懿无法相信,在本该是自己猎物的男人开着录像的强奸下,失禁了。

        “潮吹的感觉怎么样,嗯,是不是很有趣?不过学长你可要陪我一条新地毯哦。”元歌咬着司马懿羞愤到能滴血的耳垂压低声音说道。随后他又猛冲了几次,埋在司马懿体内的肉棒终于抖动两下,射进了肠道深处。

        已经不知道被压着干了第几回,司马懿隐约感受到室内的光线逐渐昏暗了下来,也亏得自己还有闲心思考这些,他在心里自嘲着。这是第几个姿势了?他快记不清了。

        此时司马懿已被翻过来躺卧在地上,精瘦双臂上胶带依旧牢牢捆着,但被人摆弄到了胸前,而腿上的胶带则已经被拆去,由于长时间压迫变得青紫的膝盖微微弯曲着被卡在元歌精瘦的腰侧。他大腿与小腿上勒得深红的印子还清晰可见,身上的衣物也被脱了去,裸露的胸膛上脆弱的乳头都被玩弄到充血突起,锁骨,腰腹,大腿内侧遍布着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他的肚子里已经灌满了属于元歌的精液,每当元歌把阴茎从司马懿已经被干到红肿的穴口抽出时便会带出一两股,淌到污脏的地毯上。

        几束黑色长发肆意散开在地毯上的男人眯着眼睛出神的盯着上方牢牢卡住自己腰窝,不停摆动下半身的元歌。他的白色卷发也因流汗而变成了一缕一缕,垂落在那精致脸庞的两侧,双眸紧闭,薄唇抿紧,只能听到声音在他起伏的胸腔里打转。司马懿在心里感叹道身上人虽然看起来单薄,却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他自己的喘息早已因为之前挣扎导致的体力流失变得时有时无,口腔和喉咙也已经为之前失去了过多唾液变得灼热干渴,让他无力再继续谩骂。

        像是看入迷了一般,他忽然抬起双臂挽向了上方元歌白皙的颈脖,好似是要抬起起身体献上一个吻。然而还没等元歌睁开眼睛,他却猛然就着被捆住的地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卡紧了身上人的喉咙。一瞬间元歌的脸颊就因为缺氧而染上红色,他却扯出笑容艰难的说道。

        “有...有意思,咳,你是当真想...杀了我。”

        “像你这种人渣变态强奸犯就该下地狱去。”

        “咳...你...以为...世人会觉得你我...有所不同?”

        “起码我没有像你一样...”司马懿刚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传来剧痛,同样变得呼吸困难,甚至无法发出一个音节。他惊恐的向下看去,不知何时,元歌已经悄无声息的用几根透明的尼龙丝线缠上了他的脖子,两只修长的手则扯着丝线的两端发狠拉紧。这让司马懿的双臂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胸膛因缺氧剧烈起伏着他只想收回胳膊去解开脖子上缠绕的丝线,却被元歌恶劣的向后仰起脖子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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