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司马懿第一次在地铁上做着种事了,早晨的人流通常能为他提供极其便利的作案环境。有时他也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不耻,但却还是无法抵挡这致命禁果的诱惑,一次次的沉沦于此。
或许通常在身边人眼里,他是个随时都冷着一张脸,专注学业不善言辞且不碰女色的性冷淡帅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着寻常人所最不耻的癖好。
第一次虽然害怕的不行,但却因为受害者的微弱反抗而成功,随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时常三五天就要来挑选新的猎物,之前他更加谨慎,虽说只是普通的玩弄受害人的胸部或臀部,她们就会害怕得不行,让他性奋无比。有时也会担心被揭穿,但一次次的逃脱法外让他逐渐放下心来,显然他已经逐渐不满足于表面功夫。于是这一天,他打算上升到新的层次。戴上兜帽做好了再次捕猎的准备,一上车,他便注意到了站在他最容易得手的作案地点,地铁车门边,那位留着白色卷发身材纤细的男子。
司马懿并不在乎受害者的性别,事实上,男性受害者往往更少因为这种事报警,更何况眼前猎物的样子看起没什么攻击力,不像是有能力反抗他的人,即使出了意外,他为了以防万一随身携带了瑞士军刀混过了安检,只要稍加威胁眼前人应该就会乖乖任自己摆布。于是他悄无声息的挪到了白发男子的身后,不出意外的,他成功了。身前人俨然一副害怕与不知所措的模样,甚至用颤抖的语气主动提出了去厕所的要求。也好,司马懿心想,再怎么说地铁也是个人多眼杂的地方,万一被哪个有正义感的人发现自己也要吃亏,既然猎物已经捕捉到了,不如带到偏僻的地方慢慢享用。
以为自己狩猎成功的司马懿,殊不知即将被吞噬入腹的人,不是他人,正是自己。
嘶,脑...脑袋好痛,我...这是...在哪?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的司马懿顶着太阳穴被撕裂般的疼痛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依旧模糊不清,透过垂在眼前的头发大概能勉强看出自己前方似乎有沙发,镜子,一个空着的三脚架和几盆摆放随意的花草。
看起来像是谁家的客厅...我,我不是在地铁站吗...这里究竟是......
正当司马懿浑浑噩噩的思考之时,身前传来了脚步声,他刚想出声询问,却发现在昏迷之时,自己的嘴巴被人套上了类似给马匹使用的口枷。
被金属固定向两边打开的口腔除了模糊不清呜咽声竟什么也发不出来,由于他舌头的激烈挣扎,嘴里盛着的唾液开始从嘴角向外流出,滴滴嗒嗒地落在身下的地毯上。
一时间,司马懿被吓到不知所措,下意识想将这口枷扯下,才猛的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胶带捆住锁在背后,动弹不得。而下半身衣物也已不翼而飞,大腿被人向两侧打开,与小腿分别折叠起来,被缠绕的胶带牢牢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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