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忽然在一旁低笑出声:“你是鱼,他是水,自然哪里水都多。你说对吗?孔明。”
“陛下!”丞相亮回头嗔怪,见军师亮仍低头不肯面对,心里微叹,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身助力。
丞相亮移步端坐在刘使君身前,双手交叠于膝上,他没有刻意做什么,仅仅是回视告诉他“亮心悦主公久矣。”疾风吹过旷野,惊雷滚过雪原。刘使君眼眶发酸,这一刻他也想流泪。望着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孔明,骄傲的容颜淡去凝成包容山河的温柔,眼睛还是那么明亮,全然倒映着自己。是了,他与孔明两情相悦,纵是前路再多风雪艰险,亦坦然无惧并肩同行,待孔明到这个年纪,他们已重整山河还天地一个太平,天下快意之事莫过于此了。
身下尘柄忽然被握住圈紧,刘使君强拉回神思“你!你做什么……”说完才发现军师亮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另一边,而面前这个丞相亮却近的气息可闻。他僵直着身子,慌忙复看向军师亮。军师亮眼圈红红,唇紧泯一线。
哎呀他会不会更生气了,刘使君想推开丞相亮,把军师亮拉进怀里,手刚搭上他双臂,便觉尘根隔着布料被指尖搔过,激爽电流般直冲天灵不尤软倒在靠枕上,极力平复语声说道:“丞相,你别……”
“孔明!过来。”冷不丁威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丞相亮微惊,立时放开转在刘备身边跪好。
军师亮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擦拭眼角的泪,朦胧光影遮不住眼中坚定“主公,你看着亮。”
刘使君连身下昂扬都冷落在一边,颤着手把心尖上的人笼在怀里“孔明,备在这里。”
“主公……”刘使君见他下唇充血嫣红,打断道:“别咬,慢慢说。”
“主公,”军师亮环住刘使君脖颈“亮心悦主公,这心这身都是主公的。”说完飞快地贴了一下刘使君的唇角。
“孔明!备此生何幸得孔明如此,此一生……不,今生来生永生永世,备决不相负!”刘使君腰绷得发酸,下腹燥热蔓延恨不能立刻就要了他。可旁边还明晃晃站着两个大活人,虽是多年后的自己也极不习惯,而且那个刘备怎么在解腰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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