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含着玉茎深喉唇舌尽情侍弄又吸又舔,津津有声,感到端头经络跳动,刘备抓在自己脑后的手也都收紧,知晓快到了唇舌紧裹柱身使力一吸,咽嗓软肉挤压严丝合缝的与柱头贴合,同时刘备的手发力将他紧紧按在胯下,玉液一滴不漏地射在口中,一片麝香腥味,他不禁又想呛咳起来,呼吸不畅愈加难受胸口剧烈起伏,却退不出逃不开。

        抬手拽拽衣袖,以求得君王吝啬恩赐,微微后仰撤身调整呼吸,身上已经软的没有一点力气,腿早就麻了,刘备一松开手他便支撑不住往下跌坐,对淹水的恐惧让诸葛亮向他的君王伸出手,你会接住我吗?刘备没有让他失望,君王苍老而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这双手形同美玉能调弦作画也能翻覆风雷。诸葛亮跌坐在池底,才发现水不齐肩平,不知是什么时候放的水。他看向刘备,对方眼中有淡淡笑意,心中一恼又是戏耍我。

        诸葛亮将另一只手也搭上刘备衣袖,软声道:“陛下,怜怜亮。”见刘备不解,贝齿轻咬下唇,含羞带怯地低声说道:“亮下面,已等候多时,望陛下垂怜。”

        刘备这才想起只是取了尾巴,前面的金笼还没解,但他此时仍不想这么快给他,一别四月,教朕好不忧心,你连封书信都不给我几个,现在问我要这要那,哪那么容易,从前是朕宠幸太过,纵得你无法无天,这次非得让你服软认错不可。

        于是挥动衣袖将他双手甩下。眉峰一聚沉声说道:“丞相私调大军此其罪一,延误归期群臣不安此其罪二,御前失仪损坏帝服此其罪三”诸葛亮越听越心凉,刘备停顿片刻又道:“认错不诚欺君罔上屡教不改枉费朕心,你犯下这般大罪还想让朕轻饶你?转身,跪下!”

        诸葛亮大惊,今天不溺死在水里,也要死在他身下了,这样想着浑身便止不住地发抖,刘备毫不留情地把他翻转过去,提起窄腰便整根插入紧窄湿滑的密处。

        “啊”诸葛亮哀叫一声,双臂打颤,这样的跪姿水面刚好齐肩,他只能费力地撑直身体扬起颈项。不等他一口气喘匀,刘备已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心里有怨有怒,不留一丝情面,不过须臾柔韧腰身上就是一片青紫,没有章法的抽插戳刺粗烫茎头狠狠碾磨穴心,让诸葛亮神识如飞天外,纵情婉转吟哦,腰肢如风中柳绦乱摆,肌肤相亲水花荡漾啪啪四溅淫靡不堪。

        感觉心里这口闷气出去不少,刘备俯身拉起玉臂,让人倚在自己臂膀,情致温柔,出口却冷如刀剑“罚你捡珍珠,你全丢在水里,以为这样就能免罚?”

        “不……”诸葛亮哭着摇头。刘备探手握住金笼前端,用指甲搔弄小孔,激的诸葛亮啊呀乱叫,水滑的身子几乎要挣出臂弯,刘备收紧双臂,在耳边调笑:“朕从前说朕是鱼,孔明是水,珍珠出自水中,孔明当惯于采珠,捡去,什么时候捡完了什么时候解开前面。”

        “陛下……”诸葛亮随着刘备大力抽插的动作摇荡,像浪尖上的小船,水花飞溅脸上湿漉漉的一直没干过,早分不清是泪是水,眼中雾气朦胧,哪里看得清池底小小的珍珠,刘备这是故意刁难他,见他半天不动,接连数下掌捆两瓣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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