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光穿的花枝招展,笑容也是有史以来绝无仅有,一口一个爷叫的那叫一个香甜,不待众人醒过神来,就一拥而上一人一个扶到了椅子边。

        h县丞乃是众人中的魁首,一方的父母官,自然不能和众人一般的待遇。

        大小玉儿是一边一个,扶着h县丞坐在椅子上,大玉儿r0u肩小玉儿捶腿,动不动还拿x口蹭一蹭官气揩一揩油水。

        h县丞显然对俩人的服务相当的满意,大秋天的摇着蒲扇一个劲的说好,大男子主义也随之泛lAn了起来,对着一帮同僚是吆五喝六。

        领导要装b,下面的人自然不敢不兜着,他说一句,众人便站起身来拍一阵马P。

        耍了会宝,h县丞突然发现自己的案子上好象还有些东西,伸脖子一瞅:‘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心中暗思:‘这定是知道某来,想让某留些墨宝!这些娼妓虽不知廉耻,却打的一手好算盘。本官的墨宝,岂能留在青楼这等wUhuI之地,真真岂有此理。’

        冷哼一声正待训斥,却听到赵县尉在旁边叫了起来:

        “我说花三娘,你开的是青楼,卖的是皮r0U,在桌上摆这些个劳什子的笔墨纸砚做什么?”

        h县丞闻言,四下一看,见众人桌上果然都有,这才知道是闹了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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