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喜欢和星先生接吻的感觉。

        两人并不是喜欢在床上说骚话的人,很快房间里只余下粘腻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击的声音。

        在又一次射精后,星见月趴在七海建人的背上,咬着他的耳朵问道:"你哭了吗?"

        即使咒术师的体质异于常人,但在多次射精之后仍不免有些手脚发软,七海建人看着眼前模糊的影像,"或许?"

        "或许的意思是,还可以再来一次?"星见月掂了掂他半软的肉棒,又用脏兮兮的手摸了摸离他眼角不远的皮肤,"那我就认为这是七海同学的汗了?"

        "也不是不可以?"七海建人发现跟星见月相处后,虽然只有这么一会儿,但他好像开始喜欢用反问了。

        星见月思索了一下,还是从他体内抽出了半硬的阴茎,"那还是不了。"

        随着堵住洞口的阴茎的抽离,被内射在七海建人体内的乳白色精液混着肠液开始沿着褶皱流了下来。

        星见月见状,坏心眼地伸出手,又抽插了几下,企图将那些狼狈的液体重新送回男人的体内。

        "嗯啊。"七海建人靠在沙发上发出呻吟,后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收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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