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是八卦者和窥伺者的狂欢佳节。

        程予根本不在乎别人怎样看他,众口虽能铄金,可他从不会把精力分给没必要的人。

        肖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阴狠,“我就是要毁掉你,凭什么你能得天独厚拥有一副好皮囊还能傍上好金主?”

        “那天包房里的大多是政界的吧?”肖生上前半步,低头贴近程予,嗤笑道:“把照片公布在社会上会怎样?我可是拍到了你们两个呢。“

        程予的僵了一瞬,而后脖颈轻轻转动,偏头盯着肖生,扯了下嘴角。

        肖生觉得程予大约是想笑的,但最后也只是嘴角微挑,脸上却面无表情,诡谲得瘆人,明明他面对的是一张漂亮张扬的脸,却莫名感到脊背生寒。

        程予轻声道:“是你啊。”

        又是这样,一个乡下来的贱货,凭什么这么好命,还总是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清高样,肖生克制着心底那股惧意,森寒道:“对,我就是要你成为过街的老鼠,一无所有。”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放过你吗?”程予淡淡道。

        肖生一时对程予这莫名其妙的话没反应过来。

        不等他说话,程予继续道:“因为你怎样伤害我都无所谓,可你不应该威胁到先生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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