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生最隐秘的心思直接被人暴露在空气中,他羞愤得用手一把推在程予的肩上,把对方重重推在墙上。
程予被突然的冲力撞击得有些发晕,但是嘴角笑得更甚了,就连晶亮的眼睛都带上了动人的水光,他像叹息又像呢喃似的轻声道:“我要谢谢你呢,让我认识了那么好的先生。”
眼前的程予就像带着剧毒的罂粟,笑得明艳漂亮,可肖生就是莫名地心底发凉,被他瘆得脊骨发寒。
肖生被自己的反应感到荒唐,他强作镇定,像是要证明自己并非恐惧,他扬起手臂准备将巴掌落在程予的脸上,他想毁掉这个人的全部。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肖生的手腕被一只手拦住了,是孙寒洲。
“大学生了,还搞校园霸凌那一套?”孙涵洲皱着眉,冷眼看着肖生:“就凭你刚才的行为,完全可以被退学了。”
“班……班长……”肖生慌了一瞬,随即敛了怒意,面带歉意道:“抱歉。”
孙寒洲甩开肖生的手腕,沉声道:“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肖生咬咬牙,放下了所谓的不甘和嫉恨,在孙寒洲身旁对程予不情愿道:“小予,对不起。”
孙寒洲喜欢程予这件事肖生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了和这个太子爷打好关系,在军训那段时间肖生一直在创造三人的“偶遇”,就连台球课,也是应着孙寒洲的意思,他帮程予抢的。
他和程予闹僵后,也就失去了和孙寒洲继续联系的机会,虽然他觉得很可惜,但是总比让孙寒洲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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