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毓汐第一次约到处男,这个圈子纸醉金迷,处子就像濒危动物一样罕见,没想到被他遇到了。其实毓汐是不想和处子上床的,他从前做过老师,最知道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多难教,虽然他在片场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给实在演的啥也不是的后辈做做示范,但这不代表他也愿意在床上给人开刃。

        “抱歉呀,我不知道,那你可以吗?不行的话现在离开也没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谭子旭被毓汐的话弄得皱眉,男人最怕被说不行,哪怕他还没真的试过自己行不行,“我当然行啊,哥怎么随便说我不行,”谭子旭搂过毓汐的细腰把他贴到自己身上,又在他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你教教我,我肯定能表现好。”

        见对方态度坚决,毓汐也就随遇而安了,人生的惊喜在于多家尝试,说不定给小孩开刃也能像开盲盒一样开出宝贝呢。毓汐就这谭子旭把他搂在怀里的姿势攀上对方的肩膀,先是教他怎么舌吻,又告诉他亲哪里会让自己觉得舒服。

        该说不说,谭子旭还是有点儿天赋在身上的。他把毓汐推到浴缸的边缘,搂着他的腰背把他锁在怀里,嘴上亲吻吮吸着颈侧。毓汐的脖颈纤长优美,玫瑰味的入浴剂让他沾染上更多的脂粉气,再经过热水蒸汽的熏染,整个人好似一杯鲜花酒酿,把不胜酒力的年轻人引入歧途,一边迷醉,一边想要喝下更多。

        谭子旭的力度不算轻,沾着水珠的皮肤细腻柔软,不管是看起来、摸起来还是闻起来都是秀色可餐的。谭子旭用嘴唇和鼻腔在肩膀处的皮肤上猛烈嗅吸着,立时留下一个惹眼的红印。

        毓汐也被这种略微粗暴的亲吻调动起情欲,他能感觉到年轻人方一开荤的野性,小崽子嘴下不留情,下面硬热彭发又年富力强的粗硕阳具也在一下一下没什么章法的顶他的腿根和外阴,操弄雌性这种事刻在每一个男人的基因里,根本不用教就已经找到入口跃跃欲试了。

        毓汐把谭子旭从身上推开,握着他的手腕用他的手指缓慢又温柔的轻轻入穴。肉壁在触及外物的瞬间就吸附上来,濡湿的情液在浅浅的抽弄间被带起暧昧的水声。小处男第一次经历这样香艳又淫靡的场景,觉得慌乱又兴奋,谭子旭心里哄哄的气血翻涌着,裹住手指的屄肉灼热、紧致又柔韧,不定时的还抽搐着吮一下,谭子旭都不敢想,这要是裹上自己的阴茎该有多舒服,销魂艳窟诚不欺人。

        小孩着实算是上道的,毓汐握着他的手腕抽弄了几个来回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还会察言观色,见着毓汐因为戳到了某一处而眯着眼睛仰起脖子呜咽,便知道那一处是他的敏感点,遂发了力的往那一点上又戳又抠,直把风月场上的熟手弄的按住他的胳膊,好让自己别那么快就被奸到高潮。

        “慢一点呀,你也不想我们很快结束吧。”毓汐把谭子旭的手指从自己的穴力抽出来,他其实只是不想高潮太多次而已,高潮太多就会很累,但是高潮之后越发绞紧的穴肉却会让操弄他的男人觉得更爽,但是谭子旭不知道这个,所以他任由毓汐把手指拔了出来,又从高潮的边缘渐渐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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