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段太拙劣了,醉倒在男主怀里,以为自己是偶像剧女主?”太子爷一想到今晚可以操到人就心情大好,也没管对方语气不善。

        “你懂个屁,对付傻狗就是要这种恶俗又直白的古早手段,再说你看我像醉了吗,喝了两口的表征而已,我都吃过过敏药了。”话虽这么说毓汐心里还是有点儿埋怨起小狗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情商太低还是怕得罪太子,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够下头了,要不要继续钓还是看看再说吧。

        于懿宸自然是没和毓汐住一个地方,那片别墅虽然私密性好又很大,但是离片场有点儿远,年轻人总是更爱多睡一会儿。等太子把车停到酒店的停车场,毓汐也没说什么就下了车,他当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但是既然坐上了车,就没什么好矫情的,再说太子爷也确实是个好炮友,他也没什么吃亏的。

        等于懿宸洗完了澡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毓汐穿着他那件宽松的卫衣趴在自己的床上看剧本,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怎么洗完澡不换个睡衣啊?”太子爷有点儿洁癖,不喜欢外面穿的衣服沾到床单上。

        “我又没带换什么?再说我这件衣服今天刚穿,没多脏的。”

        “旁边那么大一个衣柜你随便拿一件啊。”

        “又不是我的衣柜,你的衣服我怎么随便拿?”毓汐从剧本里抬起头,一脸理直气壮的看向太子。

        于懿宸被这句反问搓起了火,就算两个人已经肌肤相亲负距离接触过无数次,毓汐却总是把界限划分的无比清楚,甚至连拿一件他的衣服穿个十来分钟都不愿意。他不会做任何可能会引起遐想或者误会的行径,无心无情到让于懿宸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心。

        于是太子爷没好气的扯掉浴巾,扑到床上把毓汐拖到自己身下,抬手从那件宽大卫衣的下摆伸进去,一路摩挲过平滑细腻的小腹,最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颗精巧的乳粒,旋转着用力揉掐。既然对方已经冷心冷肺了,就算他温柔以待,也不会被记住点好,还不如放开手脚,让自己彻底爽到。

        “嗯...发什么疯呢,轻点儿呀...”从敏感的乳尖传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毓汐一下子就惊呼出声。但是他的身子早就在经年累月的亵玩中变得熟烂,男人的揉掐如同一瓶香水,前调虽是疼痛,但中调里的酥麻很快传感上来,把他原本想要制止的话语渲染成欲拒还迎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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