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咯吱咯吱的响,男人低沉沙哑的粘腻呻吟断断续续。
“哈……乖孩子,肏深点……唔!就是这样……”
“安安好棒,是最棒的乖宝贝……嗯啊……嗯……哥哥被操的快晕了……”
薛池安被他又夸又捧,又连续闷头操弄了半个小时。
水是越来越多了,淫穴是越来越紧,吃的他寸步难行,薛池安肏的逐渐凶狠,想把这块紧湿的软地操成松烂的软泥。
男人的嗓音变得沙哑,居然还透着一丝受不了的哭腔:“……啊……别进了…安安……哥哥受不了了。”
“哥,你真的好紧。”薛池安闷声开口。
他干了那么长时间,就是干不松。
“别折磨我了,射给哥哥……”季言迟夹紧了他的腰,修长的双腿打着哆嗦,细若游丝,“……灌满我。”
薛池安刚想内射进季言迟的腹部,突然犹豫了。
哥哥有女人的穴……那需要保护措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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