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没注意这点,高高兴兴开始顶撞,一时深一时浅全凭心情没有任何章法。
这可苦了你的皇后,本来就被你调的那般敏感,这又前后夹击,又酸又胀又痒又麻,又有你赋予的压倒一切的快感。好好的帝后新婚,哪怕楚离做足了准备,也不曾想到竟像个淫窝孽狱,爽的人好像下了泥沼,半点逃不出去的样子。
你的皇后哭着吟着,被你逼的每个腔调都浸透了欲望与快感,听着便好听极了。
你快乐地好似在开单人音乐会,看着你的皇后微弱的挣扎像是在看到弦的振动,只要轻轻按住就能控制;你的皇后悦耳的呻吟是连绵的旋律,落下的力道轻了重了各有不同,别有一番滋味;即便是其中夹杂着的轻啊慢啊什么别啊不要啊或者夫君陛下之类的短促字词,都好像是音段外独立的跃动音符,俏皮又可爱,每到这时你就会奖励性地亲亲楚离红通了的地方,或是胸前两点,或是耳尖与唇舌,然后快快乐乐地感受掌下更细微的颤抖,听着更悦耳的歌。
一曲终罢,你心满意足,大发慈悲地撤去了那块袍角,惊奇地发现发现原本清浅的色泽竟然红了一点,还湿漉漉的张着小孔流着汁水,好似一窝小泉眼。
你食指点了一下,看到那小孔受刺激一合一张,冒出一大股淫水来。
真有这么爽吗?
你动了动脑子,恍然大悟,刚才光顾着看你皇后的反应了,完全顾上感受自己的快乐。
你扶着软弱无骨香汗淋漓的皇后翻了个身,扒下他原本垫在身下半点遮盖作用都没有反倒湿透了还皱皱巴巴的那最后一件内衣,两手拖住他的腰胯又挺了进去。
楚离的呻吟不知不觉已经暗哑了些许,媚色掩盖着沉重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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