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这一走就是近一个月。而卫陵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身T终於彻底恢复了健康。这一个月他一直住在这座安静的府邸中,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闲来无事也只是弹琴作画,倒是许久没有过的悠闲从容。
卫陵也不是没有想过:趁谢宁不在逃得远远的,但是这种想法只出现过那麽一两次,就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可怕的意志压下去了。脑海中浮现出谢宁怒火冲天的样子,卫陵不禁打了个寒战,似乎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人能够感应到他的想法,并且随时能够回来惩罚他。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明明很荒谬却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平时都没有机会出府,谢宁派了两个士兵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压根没有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
“奇怪…”卫陵皱眉举起谢宁留给他的红珠子看了又看,最近他闲得无聊时常常情不自禁地把玩,这珠子没有寻常玛瑙的冰冷质感,反而贴着肌肤散发着热量,而且他摘不下来,实在有些邪门。但是心底觉得谢宁总不会害他,卫陵也没有太担心这个奇怪的珠子。而且带着这个,晚上果真没有再做噩梦。
只是自从遇到谢甯之後,卫陵几乎每夜都是被他拥抱着入睡,如今独自占了一张大床反而有些不习惯。他甚至可耻地想起了一个成语:孤枕难眠。更令人羞愤的是,被少年调教、开发过的身T已经习惯了欢愉,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怀念起那种羞耻的、战栗的快乐来。
谢宁总是将他“伺候”得极其舒爽,根本不用自己纾解。从前的卫陵对这方面很淡薄,如今却随着谢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身心感到难言的空虚。
谢宁已经离开三十二天了,还有五天就是除夕了。卫陵想起少年说过除夕前一定回来,心里竟然有一种隐隐的期盼。最近几天,身T越发地感到空虚,渴望着被什麽填充…更过分的是,现在明明是白天,他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回忆起那些激情香YAn的画面。
“可恶!”卫陵痛恨这样的自己,也痛恨将他变成这样的谢宁,但是并不会因他焦躁的心情而减轻。罢了…也许弄出来就好了。卫陵做贼心虚地反锁了房间,咬着牙齿伸手抚m0自己的sIChu。可惜他并不擅长此道,原想抚慰一番就好的,结果弄了半天也只是觉得越来越难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
卫陵终於笨拙地让前端发泄了一次,却还是觉得不够,而更令人羞耻的是,他的身T深处渴望被狠狠贯穿,被重重地顶弄,就像之前谢宁无数次进入他的身T那样。他目光迷蒙地喘息着,犹豫了一会儿,脱光了衣服跪伏在床上。手指在触碰到身後的菊蕾,身T立刻敏感地打了个哆嗦,无论如何也无法探进去了……简直是太了。“唔…”卫陵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羞愧的低Y。
没有人知道,一个黑衣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在看清床上的人後,少年清冷的面容僵了一下,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谢宁站在床前看着眼前活sE生香的一幕,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得看到一向矜持的卫陵流露出的一面,他本应多观赏一会儿,然而被轻易g起的让他等不下去了。
卫陵正觉得不上不下不得要领之时,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他伸向菊x的手,接着一团Y影笼罩在他的身後。卫陵浑身一僵,感受到身後人熟悉的气息,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自己明明记得把房间反锁上的呀?一回来就被撞见自己这麽的样子,卫陵在心里yu哭无泪羞得无地自容。
“小陵…”听到少年低沉的喃喃的声音,卫陵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身T裹住藏进被子里,谢宁哪里会让他如愿,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的动作,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强y地翻过身来令他面对着自己,双手抚上他x前光滑的肌肤。
卫陵本想下意识地推拒,又觉得他既然都看到了自己的丑态,再扭捏反而显得做作。便心虚地不肯看他,身T却顺从於本能享受起少年的Ai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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