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察觉到他的意图,卫陵挣扎着惊恐地哀求,可惜身T被桎梏得严严实实,也没有力气从桌子上爬起来。那只毛笔虽说只有一根手指粗细,顶端的狼毫却是根根直立,x口被摩擦得又痛又痒,卫陵不敢想像稍後那y直的狼毫进入自己的身T,刮过肠壁会是怎样的折磨。“啊---”毛笔狠狠地戳进身T的那一刻,卫陵尖叫一声打了个哆嗦,秀气的分身也跟着抖了抖,险些S出来。

        谢宁紧握着那只狼毫笔,悠然淡定地在卫陵的菊x内进出旋转,将身下的美人公子折磨得眼泪汪汪。“呜呜,不要,拿出去,不要,啊!……”每次进入的时候,狼毫散开,刮挠着敏感柔nEnG的内壁,卫陵只觉得肠道深处痛痒难耐,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的难受。毛笔偶尔重重地紮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更是b得卫陵哭出声。後x被刺激得x口大开,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一x1一合,露出里面粉红0U来,大量肠Ye混合着桃花香味的药膏流出x口,然後沿着桌面啪嗒啪嗒地落到地上。谢甯盯着眼前的美景,呼x1渐渐有些急促起来。

        “阿宁,求求你,拿出去,呜呜,阿宁,我难受…”卫陵的身T疯狂地颤抖着,哭泣着喊出那个自己不愿直视的昵称。

        “不喜欢这个?那你想要什麽?”少年低头伏在他的耳边,谆谆善诱地问道。手里的动作却分毫没有减轻。

        “呜呜,不要这个,我要阿宁…”

        “你要阿宁做什麽?”细长的毛笔被缓缓cH0U出至x口,又猛然推入到R0Ub1的最深处狠狠一拧!

        “啊——!”卫陵尖叫一声哆嗦着拱起身T,竖起的分身重重弹了两弹,汩汩地冒出了白浆。“呜呜…我要,要阿宁,进来…要阿宁,抱我…”卫陵断断续续地哭泣着说。

        沾着各种粘Ye的狼毫笔被拔出丢向半空中,“啪嗒”一声落地时滚落了好几圈,笔尖在地上画出一条长长的Sh痕。

        少年满意地轻轻g起嘴角,露出一个清冷又邪恶的笑容来。“如你所愿。”

        谢甯抱起卫陵,让他趴到床上撅起PGU。被冲昏了头脑的卫陵也彻底顾不上矜持,像是发情的雌兽一样摆腰扭T,求他快点占有自己。谢宁此时也憋了半天火,见卫陵流露出如此的一面,更是险些把持不住,顾不得脱自己的衣服直接从K子中掏出肿胀疼痛的yaNju提枪上马,直g得卫陵0迭起,哭喊着说出了诸如“好阿宁”、“好大d”、“好喜欢”这一类的令他在清醒後恨不得一头撞Si的y言浪语。

        两人一直做到半夜三更,卫陵在S了三四次之後被g得昏了过去,谢宁却舍不得将自己的0U离那窟,便就着两人身T相连的姿势躺下闭上眼睛假寐。他之前因那老僧的话,g起了过去Y暗的回忆,确实心情有些不爽,但是通过占有卫陵发泄一番後,心里舒爽多了。然而过了约一炷香的工夫,谢宁突然将昏睡中的卫陵又搂紧了一些,睁开眼睛冷冷地望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黑衣男人。

        那男人站在二人的床外,用听不出感情的语气陈述道:“谢甯,诚王请你在三日内前往云都王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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