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手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旁裹着的涎水,他含咬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也难受,不过更多的是心里觉得不快,他这样不差的皮囊,吊着两汪水色的眼眸抬头望着男人、舔舐着他的性器,可男人却连耳鬓都晕不开一点绯色,只是仰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口一口地吸着烟。
他毫不动摇的神情姿态如同冷漠的拒绝。
“…..不是“,徐时宇抬手本来要抚上他的头顶安慰一下情绪,却堪堪在那距离间收回了手,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像是突然刺激而炸的火药引线,那人像憋不住一晚上的委屈,愤懑着突然起身,撞开他的肩膀,拾起自己撒了满地的衣物,回头瞪一眼摔在沙发上还算穿戴整齐的徐时宇,摔门而去。
徐时宇甚至低着头连望他一眼都不施舍。
…….第几次了,
找着身量和身材厚薄与自己相差不大的男人,徐时宇喜好的类型一成不变,他玩的刺激,就算长着张姣好精致的面容,那些床伴们也都是为他粗暴的性取向慕名而来。
但他现在名声应该是越来越不好了,总是在中途送人离开。
因为他无法完全投入享受。
徐时宇叹了口气,也无意去整理跨间推着的裤头和拉链打开的布料,他像突然放松、又像找寻安慰,歪倒侧着身子圈在沙发上,手指抠弄着坐垫几不可见的线头封蜡。
良久,如习惯性的,他打开屏幕,投影播放机台到布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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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从一年多前就待在他的片单里,桌脚旁还横着碎裂一半拿来收藏的碟片盒,说来好笑,这片也不老,但他以前却非要留着播放碟,即使根本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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