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朴道赫方才的疑惑,落下了这句话便往门外走,下了楼。
习惯平常从夜间到凌晨的工时,昨日又忙碌到了天亮,徐时宇上午听见楼上传来的声响本能地不想理会。
但当他听见熟悉的、微不可闻的嘶哑,他半梦半醒中,身体却警觉着要他清醒,强迫他从沙发上爬起往楼上走。
望见二楼卧室的一片混杂,床上只留一团纠结的被单,而本应该好好休息的人现在却背对着他几乎瘫软在洗手台前,喉间不断地收缩干呕。
徐时宇拳头握了握,他知道现在不能撞破朴道赫的脆弱,只好下楼盛了杯热水,在房间里慢慢等温度适合,也在等情况缓颊。
他其实站在房里很久,久到他怕水温都要凉了,却不敢离开再去替上第二杯。
徐时宇有些害怕去面对朴道赫的脆弱,但又没来由的不忍留现在的他独身一人。
终於待到他认为合适的情况,才犹豫着跨步向前靠近厕间。
递给朴道赫瓷杯时,他明显退缩的动作让他意外,而那张被水淘湿的脸庞狼狈的有些可怜,引起他没来由的烦躁。
于是他下意识的逃避。
不应该对着这个人有这些情绪,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