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沈屿将字条叠好放进上衣口袋,随后起身,向走廊尽头那间特殊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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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恢复的不错。”沈屿打开门,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窗前,闻声,那道身影慢慢转过头。

        脸上的纱布已经拆除,额头上的伤口结了一层淡淡的血痂,右眼的青肿也消散了大半,经过这一个半月的休养,总算有了点人样。

        “看起来确实不错。”沈屿又走近些,顺势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站着不累吗,过来坐啊。”

        沈屿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皱了皱眉,新伤加旧伤,看来他的腿是好不了了,往后怕是要一直瘸着了。

        男孩坐下愣愣的盯着他,不说一句话。

        见状,沈屿正了正脸色,稀松平常的说道:“看样子你现在也算行动自如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句,晚上可以请你吃顿饭,因为我今天正好没事。”

        男孩还是没有一句话。

        “怎么又开始哑巴了,你就不能主动说点话嘛。”沈屿有些不耐烦,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做手术麻醉呢喃出声音外,这个人清醒的时候好像就没跟他说过什么话,跟他最正式的话还是上次要死之前说的那些。有时候真的怀疑这笨蛋是不是被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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