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性病…”沈屿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然后将视线转向齐牧：“还是…艾滋？”
“……”另外两个男孩听到这对话不经意间往旁边挪了一点，屋子里所有人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除了齐牧。
“没有…我没有啊！”齐牧慌忙否认。
“那你说什么不干净？”沈屿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你踏马吓死我了。”
“我只是…”
“好了！在我们这个圈子只要没得病都算干净！你踏马以后再一惊一乍吓唬人我…”沈屿突然拿起桌上的酒杯一把砸到齐牧旁边：“形同此杯！”
齐牧手忙脚乱地蹲在地上收拾杯子碎片。
“你还蹲在那干嘛！钱哪来的回哪去，别让我再看见这晦气东西！”
齐牧不作声依旧蹲在地上默默收拾。等把碎片捡完他才站起身。
“我这就去。”
“你记好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没让你走你就永远不能走！”沈屿盯着他的背影，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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