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绷紧下颌,又试了一次。这次连淡蓝色的粒子都未能凝结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法瑞斯抬起头,死死瞪着宣羽的方向,声音像寒冬结冰的湖水,每个字都能掉下冰渣。
“你喝得太多了。”
宣羽活动了一下手腕,微笑道:“雄虫的血液的确可以充当体液使用,但是短时间内摄入大量血液,也可以起到临时标记的作用。”
系统一股脑塞过来的那些虫族背景设定里有提到过,放在数百年前,这可以算是一条心照不宣的情趣。
然而放在雌雄比例严重失衡的当下,备受娇宠和追捧的雄虫们,没有虫会干出放血伺喂雌虫的蠢事,年纪轻轻的雌虫也难以得知这条隐秘的效用。
宣羽看了看法瑞斯凶狠的表情,挑起眉毛:
“不用担心,这点信息素再过几分钟就代谢完了。“
”动作快的话,你还赶得及在那帮雄虫闯入之前穿上衣服。”
宣羽缓步踱到赤身裸体的法瑞斯身前,迎着雌虫敌视的目光伸出手,逗弄小猫小狗似的挠了挠法瑞斯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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