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子画的宫殿人满为患,白子画躺在男人的身上,双腿被掰开,后穴和骚屄都插着男人的鸡巴,左右手都握着男人的鸡巴,自己的鸡巴上还被绳索绑住不准射精,他不断的舔着男人的鸡巴,直到两个鸡巴的精液都射到了他的脸上。
摩严来了之后,那些人都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在这荒诞而又淫乱的盛宴中,他竟是极少数的可以稍微有点清醒的人。
“子画……”他想问你后悔吗,他想问值得吗?但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捏住了白子画的下巴,却被凑上来吻住了嘴唇。而这个吻竟是所有的淫乱中最纯洁的一个吻。
白子画乌黑的头发散落在地上,精液布满了他的身体,他脑海中所有的话都无法说之于口,他只是被动的低头将自己的鸡巴送进了白子画的嘴里,而白子画也很熟练的将他的鸡巴握住,他眼睛那样无神且浑浊,满满的情欲既真实又虚假。他的舌舔着摩严的柱头,他的舌舔着摩严的柱身,他的嘴唇亲吻着,吮吸着,那样仔细那样认真,最后他将整个含入口中,不断的吞吐着。
“子画……”他按着白子画的头,不断的让他吞的更深。
直到白子画没忍住干呕,他的柱头射出精液落在了白子画的脸上,摩严抹去精液,白子画主动凑上前将他的精液舔进嘴里。
随后白子画跪坐在地上,掰开屁股,摩严握着自己鸡巴将他插进了白子画的骚屄中。
白子画的骚屄早就不断的流着淫水,此刻直接被摩严挤开随后插了进来,他的鸡巴直接将淫水还有原本留在白子画骚屄中的精液挤进去,随后狠狠的操进白子画的子宫。
“呃啊……师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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