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冲破空气的啸叫声,两人都向外望去,只见到一团绚烂的彩色绽放在远处的天边,接着一阵爆破声,又是另一团。吕蒙若有所思,擦掉恋人眼角溢出的泪水,轻柔地吻他。“本来为了今晚,我特意也准备了一堆爆竹的,……可惜没用上。”

        怎么算没用上呢。陆逊头昏脑胀,只觉得下腹被一阵热流浇灌着,灌得他失了神志,甚至无意识地将手也放上腹部,试图摸出自己是否已被操得变了形状。吕蒙看得心头一阵燥热,好不容易舍得将几把拔出来,却看着艳红的肉穴没来头的一阵心跳。——但这都是陆逊允许的。是他的伯言亲手教他如何操干自己,如何与他联结成为一体的。

        思及此处,吕蒙又突然觉得欢喜起来。陆逊当然会这么做。心思严密的陆伯言,总习惯把人生的所有事计划好,按着步骤安安稳稳地走下去。正是因为他被陆逊理所当然地认可,规划在了他人生重要的部分,陆逊才会教导他这一切。

        吕蒙于是高兴起来。顺口在文官结实的腿根咬了一口。陆逊吃痛,刚要骂他,就见那孽根又颤巍巍地站起来。

        陆逊:……行吧。

        但这次吕蒙终于勉强像个人,不再只顺着本能驱动身体,而是高高兴兴捞起陆逊,在他面上亲了又亲。

        ——伯言,我们以后是啥样啊,办婚礼了吗?都请了谁啊?我死了能埋你家祖坟不?

        ——没办婚礼。只请了亲近的人吃酒,子敬,绩儿,仲谋都来了。什么死不死的,你还有的是时间活呢,不许说这些话。

        ——那我是啥样,成都督了应该更威风了吧。

        ——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就是衣服好好穿了,也会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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