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头佬原本还不知此事,看了一眼牙牌上的字,便立刻向前两步,弯腰俯首向座位上那位大人说道:「原来是缇骑*大人,这是您的腰牌。」同时将牙牌双手恭敬,交还给那人。

        一官与小蛮此时才确认,原来这个中年大叔,便是腰牌上的那个总旗,左彬。

        同时,左彬这也才回头,正眼看了一官与小蛮一眼,不愧是总旗大人,他还是认出就是昨天那两人,便厉声问道:「你们既然是乔头的外甥,昨天为什麽还要装作过路人。」

        乔头佬一旁一惊,原来他们已经打过照面,心想得赶快帮忙圆过去。

        不过,一官早料到会有此一问,於是抢先解释道:「缇骑大人不会真以为我们傻?昨天我们要进村子来找舅舅,远远就发觉情况有异,平时村外熙来攘往、人进人出好不热闹,昨天却一个人都没有,像鬼城一样。

        然後,又遇到了个不相识,却又如此气派的您,我们当然要假装是路过,不然碰到大人您还好,要是撞上了这班贼人,岂不是一起给抓了进来,那哪里还有命来救大家脱困。」

        总旗左彬并不相信这些话,怀疑地看着一官与小蛮,又问:「那这些迷药,又从哪里来的?」说时指着大桌上,那些杯盘狼藉的碗盘。

        乔头佬赶忙向前,抢着作揖回说:「大人您不问,我都不好意思承认,这迷药是我们村子里,平时毒鱼用的,把它倒入海湾中迷昏了鱼,鱼便会浮在海面被浪冲到岸上,我们便方便捡来食用,正因这些鱼我们还要吃,所以药效很轻,也没有致命的危险。」

        这位左大人还有怀疑,又来回打量一下一官与乔头佬,又问:「真是你外甥?」

        乔头佬赶忙回答:「是,是我小妹的孩子,今年应该十八了。」其实他连一官是谁都不知道,哪还能知道年纪,不过就是为了取信於左彬,随口说一个看起来像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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