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听不懂,你又怎麽知道是脏话?」一官笑问。

        「我就是知道!」何斌嘴y说:「在南洋的时候,这些话听多了,虽然不知什麽意思,但看表情、听语气,就知道是骂人的。」

        「之後呢?」一官问。

        「他们骂完便走,我也起身一路跟着,继续装成醉汉,摇摇摆摆地走。

        之後,他们一路又到了几个人多的地方,这才发现他们现在聪明了,不知道收买了多少乡亲,帮着他们去骗,他们一站一站交代着要骗哪些人,一共走了十几各地方,遍及大半个香山澳。」

        「这麽多!」一官也惊讶:「这些人你都记得,再看见时,可否认得?」

        「当然,我认人可强了,何况我特别记住了他们。」何斌自信满满说。

        「恐怕还不只这些。」一官想了想说:「因为不知道这两个红毛,在去往大码头前,还先去了几处相约地?这些人也不能放过,所以明天还要继续辛苦你。」

        「辛苦什麽!」何斌看着一官x有成竹的样子,感到自己深仇终於有机会能报,高兴地说:「只要能为几位哥哥报仇,累Si我都不在乎!」

        「好!」一官继续说明道:「明天一早,你换去他们老巢外巷子口守着,一样等那两红毛,再跟他们一路,务必记住每个帮他们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好,绝不放过一个。」何斌慨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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