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一直没能入巷也有点着急了,道:“你帮我舔舔。”可是朱珠不愿意,觉得这样也太明显了,一下就暴露了。于是顾溪便将鸡巴抽了出来,道:“那你跪下去帮我俩口,桌子遮着你,没人能看见。
果然,那位侍应生又经过他们包厢去其他隔间送酒的时候,发现那两男一女中的女孩儿不见了。“奇怪。”侍应生想:“她是去厕所了吗?还是被抛弃了啊。”
朱珠蹲在桌子底下,有些头晕,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含住了顾宇的阴茎,她扶着顾宇的膝盖,努力把龟头往喉咙里含,她知道双胞胎里的弟弟喜欢这样,她又伸出舌头去舔顾宇的卵蛋,把口水抹得他下身到处都是。
顾宇一边撑着头,一边看着近处的舞台,那边是有穿着内衣的钢管舞表演。他看那女郎只穿着胸罩和吊带袜,靠着钢柱舞动着身体,下身又被女人的唇舌小心伺候着,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也太爽了。”顾宇想。
可没想到他正快被口出来的时候,朱珠却离开了头,跑到哥哥那儿去了。顾宇侧头看了顾溪一眼,忍不住心中生出一股愤恨,“要是我们不是两个人就好了。”顾宇想,“要不一个女人怎么够用?”
朱珠移到了哥哥这里,从下朝上向顾溪眨了眨眼睛,顾溪倒没有盯着别的地方,就在自己胯间看。朱珠两手滑倒了西装裤的内侧,男人的大腿根部,揉捏了几下,她知道顾溪这里最敏感,果然,顾溪一把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摩挲的动作。
女人也一样为他舔着龟头,和刚才不一样的是,顾溪的龟头上还沾了一些她的爱液,朱珠一边吃一边也有点脸红,她觉得自己的味道有点骚,好像什么发情的动物似的。
顾溪忍不住把她的头往下按,“含深点。”顾溪道。“唔,嗓子疼。”朱珠撒娇,还是含住了他的龟头和小半个柱身。“好不好吃?”顾溪又问。朱珠连忙点点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棒身。
“哥,我受不了,我们能去开个全封闭的包厢吗?”顾宇忍不住道。
于是顾溪把女人推开,拉上来裤子拉链就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人跟侍应生说了声,就有人带他们去了里面的房间,桌子上的饮料也是一点没动,易拉罐也没有开启的迹象。
侍应生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又把没开封的饮料收回去道:“唉,真不知道有钱人在想什么。”
进了包房的朱珠可算是活络起来了,刚才她可是使劲想办法遮挡着脸,就怕被人认出来。“快点,躺在沙发上。”顾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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