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松槐眉峰骤凝,将秋影擎在掌中,施展逍遥游跃出门去。
华山夜间的雪风带着冰碴,寒意几乎将人割伤,宁松槐却仿佛无知无觉,从莲花峰一路飞奔到长街,再到太极广场,终于在冰雪气息中嗅到一点腥。
应青蝉正要对着地上那具尸体刺下第二剑时,另一把长剑止住了雪浦的落势。他缓缓眨了眨眼,心中戾气奇异地平复下去,身影一晃,向后坠靠在熟悉的怀抱之中,昏迷过去。
宁松槐望着怀中的师弟和脚下蔓延的血泊,默然良久。在沉郁如铁的夜色中,一个比夜雪更轻的吻,落在应青蝉的眼睫上。
很快地消融了。
俞无云堪堪将繁务清置,已是日薄西山,正要回弟子居舍中去寻师兄,门口值守的小道童却匆忙奔来,唤他。
“无云师兄!有人托我将这个盒子给虚明师兄,可我没找着他。你带回去吧?”
匣子并不大,俞无云掂了掂,随手揣进了怀中,笑侃道。
“消息倒灵通。前脚刚回,后脚便送纯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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