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麽苛刻的鞭笞自己,顶着内心的对父亲、家族的歉疚,拼命护住你这只无辜的臭小鱼,结果你随便偷听个几句话,就胡闹到轻易说分手。

        难道,我就那麽不值得信任吗?

        你就不能像我挺你那样的挺住我吗?

        面对白凛的说得理直气壮,那一句斩钉截铁的「你不要他,我要!」还热血彭湃的回荡在心里,可一转头,是他不要他。

        憋了好久好久的酸涩,好像快要憋不住了。

        之前自己那麽难过,觉得就为了那一个人,背叛辜负了全家族。可整个家族都那麽宽容,亲族们选择善待他们的Ai情。所以内疚归内疚,他没有能哭的理由。

        可是现在,他说他是老头。马的,气Si。一张嘴那麽厉害,气话信手捻来百发百中,果然最亲密的人最知道怎麽伤人。都说吵架无好话,但这话也太坏了。

        韩筠舟仰头靠在沙发椅背,一个压抑不下去的念头让他渐渐无力。

        如果小鱼说的是真的呢?如果他是真的在意呢?

        气话归气话,可他哪一个字说错了?十六岁的差距就明摆在哪里。当他六十的时候,小鱼才四十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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