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甚麽,我是认真的,不是龙爷当年一拳一只丧屍,还把我从那只异型丧屍口中拖出来,那只丧屍足足有两、三层楼高,不然我哪能活到今天,还那麽厉害建了这条村,我才吃上了饱饭。你们看,龙爷有臂上的那条疤,就是当年救我留下的,每次看见,我都......我都感动。」崩牙鲨b手划脚地说着,越说越激动,最後甚至眼框泛红,流起了眼泪。
「哭P啊你,这事你都说了九万几遍了,你怎麽不说说你的那只崩牙?其实是咬那只异型丧屍咬不穿,然後用力过猛把牙给崩断了?」开口的是一位光头的中年男子,语带趣意,肤sE黝黑,身形较为瘦削。
「这里谁没受过龙爷的恩惠,当年我没遇见龙爷之前,为了生存......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光头男子说及此处神sE变得凝重,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们一个两个把我生日喝得像哭丧似的,今天你们不喝趴自己都对不起我啊。」龙爷提起酒瓶为秃鹰及崩牙鲨添满了酒。随後举杯迎向两人,众人也识趣地回敬,随之将酒一饮而尽。而龙爷口中的秃鹰正是刚刚唏嘘不已的光头男子。
「这小杯子喝得不痛快啊,儿子,帮我拿个大碗来。」龙爷对着二十出头的少年说道。
「知道。」少年话音未落便已动身。
龙爷换上了大碗於众人对酒,众人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几人嗓门甚大,哪怕几条街外也听到他们的笑声。几人一直痛快地畅饮畅聊,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深夜。
「话说回来,我们也老了,再过几年也要退下来了。」秃鹰带着醉意缓缓说道。
「在这世道哪有那麽容易。」龙爷慨叹道,随即拿起大碗喝了一口。
「龙爷的话说得是,不过有少堂主在,龙爷你可以琐事不管,只需要管大事,这样不就简单得多,是不是啊少堂主。」一名较为沉默的男子也开口接话道,男子满面红光,语带笑意地把眼神投向那二十出头的少年,显然是他口中的少堂主。
「他还不成气候,几年後再说吧。」龙爷捧着大碗低声说道,虽然声量不大,但当中却隐隐带着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