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闻言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几个月未曾修理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眸中的悲怆
“陈伯,阮清呢?他还好吗?”
他被关在这里一个星期了,因为断粮绝食的身体格外虚弱,但时至今日,他最关心的仍是那个人的安危
陈伯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眼见两兄弟为此闹僵,一步步演化成为今日的冷战状态,心有余却力不足
“大少爷,您说这是何必呢,为了一个外人闹得兄弟反目,这不值得啊!”
段然神色哀伤,他没办法告诉这个一直把他们当亲生孩子养大的老人,他的亲弟弟,对他存了什么样的狼子野心
陈伯颤颤巍巍的走到楼梯拐角时,段玖正好进门
“陈伯”
“哎,小少爷,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段玖上前搀扶住他,小心的将老人送到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