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回来了,在洗漱了。”阿彩偷偷上来报告。

        “知道了。”曲凛忍不住弯起嘴角。

        抚抚袖子,把头发顺好,拢到一边露出脖子,领口敞开到x口。

        “怎么等到这么晚,”白墨从门框探头,头发还在滴水,“下次早些歇息吧。”

        白墨坐在曲凛怀里,背后的男人心音跳得飞快,曲凛默默用帕子擦着妻主的头发。

        一室沉默。

        “妻主好像有事要说。”曲凛是个善于察言观sE的,白墨神sE犹豫,瞒不过他。

        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扬起来给身后的人看,曲凛手上的动作一僵,羞耻和恐慌一同涌上来,心思乱了。

        “您...您都知道了?”努力握住拳,试图止住手指的颤抖,自己的枕边人怎么看自己呢?

        “我就知道,他写不出来...”白墨扶额遮住眼泪,低低笑出声,“真是笨东西,用自己的情裹别人的心来表白,当我看不出来吗。”

        “妻...妻主?”事情的发展出乎曲凛的意料,他慌乱地用手去擦白墨的眼泪,碰触到脸颊又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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