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曲凛会羞红了脸,但此时这声“好看”似乎在说他除了这美丽的皮囊一无是处。

        一无是处就一无是处吧,

        曲凛想,好不容易走到这步,哪怕是用身T,也要把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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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凛早就见过白墨,是的,俗套得就像话本上的故事,只不过当时曲凛不过是话本中的一个小人物罢了,一个见证白墨朱砂痣的小角sE。

        那时的曲凛还是刑部尚书的独子,母亲圣宠正盛,一张圣旨把年龄大了两岁的曲凛招到g0ng里当了伴读,曲凛名义上陪着的是凰nV的胞弟,也不算失了曲家的T面。

        曲尚书反复叮嘱他,不要生出任何是非。

        曲凛因为b他们大两岁,有了男nV有别的意识,便不同他们嬉笑玩闹,每日只是冷着脸温书,不想和这些皇亲国戚权臣子弟有一丝联系。

        记得是一次冬日,有一个小姑娘拿了糕点分他,小姑娘围了白sE的斗篷,帽子边绣了一圈白sE的兔毛做装饰,称得小姑娘的小脸红扑扑的,十分可Ai。

        伸手去接的时候,指尖碰触到小姑娘的手背,曲凛像是碰了装了热水的茶杯收回手来,心跳得好快。

        白墨急着分完糕点去和礼乐玩闹,见他不收,吐了吐舌头,道:“收着吧,礼乐拿来太多啦。”把糕点放在桌上就一溜烟跑走了。

        曲凛拿了,把糕点分给自己伴读的那位皇子,礼思看他一眼,“别打她的想法,她是礼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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