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黄的士兵此刻被吓得魂不附体,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

        那女人的黑色指甲从士兵的鼻尖上慢慢滑过,轻柔地在鼻尖上点了一下,道:“呵呵——饶你什么?让我猜猜,你的脑子里此刻有些龌龊的念头……是在暌违我的身体,想些拨云撩雨的事情……”

        “不敢……我只是,赞叹您的容颜……呃,不、不是!”发觉说错话后,冷汗从那名士兵的笔尖上流下。

        “喏,这就是了,我猜对了吗?”

        士兵的背后衣衫都被打湿了,语无伦次道:“不是,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饶了我……”

        他的话音未落,脖子上就被一道黑色的细线划过,顷刻间脑袋搬了家,鲜血过了一会才狂喷出来。

        “啊!杀、杀人了!”

        鲜血喷溅到另一名士兵脸上,他吓得喊起来,条件反射般举起了枪,但是手指僵硬,根本扣不动扳机。

        唰!

        又是一道黑色细线划过她的胸前,动力服缓缓分开,被切成两半,那家伙嚎叫一声,惊恐的仰躺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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