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群山的古老圣殿中,摇曳着昏黄火光的石室内,“轰!”墙壁如同地震般摇晃了一下。

        一只大手锤在了洞壁上,发出怦然巨响。

        单腿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老人身子一颤,说:“主帅,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恕属下无能,我只能见势不妙,侥幸逃得性命……”

        “逃命并不羞耻,他们不放你回来,我有岂能得知这些讯息?”

        “呃……主帅,您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放我回来的?”老者的额头冷汗森森。

        银龙早已感到老者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东西,像是修行者才有的“气蕴”,时隐时现非常微弱。

        “哼,不然呢?”

        他的语气,有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如同圣殿外的寒风。

        “这个……属下,知罪了!”老者浑身战栗着,但是似乎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说道:“对此人,您可知道什么吗?”

        银龙身上的黑色合金铠甲猛然炸裂,“当啷”掉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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