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今天真心实意,那么我明天后悔又有什么关系呢。”安室透轻声说着,在诸伏景光耳侧落下一个吻。

        这一幕后来时常出现在安室透的梦里。

        既是美梦,又是梦魇。

        因为看管不力,他被迫往审讯室走了一遭,等他彻底摆脱背叛的嫌疑时,组织已经很少有人会提及苏格兰了。

        安室透神思不属地开车回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开到了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安全屋。

        明明……搭档以来,他就很少自己开车了。

        安室透僵硬地看着那个方向,最后还是停车走进了安全屋。

        冰箱便利贴上是写着「炖牛肉」的熟悉字迹,备受两人喜欢的沙发上凌乱地堆着几个靠枕,仿佛那个人依然在他的身边。

        离开这里不过十余天,安室透却恍若隔世。

        他坐在书桌前,试图模拟那一刻诸伏景光的想法。

        你的见好就收是离开组织,那放手一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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