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今天太安静了,按他平时的性格,早该和琴酒呛声了。
琴酒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波本会说什么话——无非就是讽刺他多疑多事。
“我和苏格兰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分开,辛辛苦苦大半个晚上,被某人指挥了半天,没想到一点功劳没分到不说,还要被怀疑来怀疑去。”安室透面露不快。
诸伏景光看了安室透一眼,难免有些意外。
虽然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糊弄琴酒的话术,但旁人作证的可信程度还是不一样的。
琴酒懒得理会安室透的抱怨,接着一个个盘问剩下的人。
“可以走了吧,我可没耐心陪你继续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安室透打了个哈欠,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琴酒的怒目而视下拉着苏格兰走了。
重回只有两人的安全环境后,安室透若有所思地盯着驾驶座上诸伏景光的后脑勺。
如坐针毡地忍了半天安室透的视线,诸伏景光最终把车停到路边,转头看向安室透,出言打破了车内的宁静:“波本,你有话可以直说。”
安室透看向窗外,避开了对视:“有些话,说不说其实没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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