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也好,糖爹也罢,换个称呼罢了,本质都一样。
小文的病是个无底洞。
反正他是男的,不会怀孕,又干净,怎样都行。
章远闭了闭眼,自暴自弃:“答应好的,井先生一个月,何先生一个月,我不会食言。”
何非叹了口气,抱住少年倔强的身体:“我只是来祝贺你,高考结束了。”
高考结束了。
他羸弱不堪重负,如菟丝草般依附他人的岁月。
是不是也能结束了呢?
章远推开何非:“对不起,何先生,六月是井先生的,我怕他生气。”
看章远的态度坚决,何非也没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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