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波澜不惊地上前,关闭花洒,拿浴巾盖住何非一通狂擦。
发现把人揉醒了,就冷漠地开口:“何先生,您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何非浑身上下,只留着那一片黑色的棉质布料。
也不是没脱帮他脱过,章远心里坦荡得很。
倒是何非愣了愣,朦朦胧胧、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句“好”。
章远忍俊不禁: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他把人扶出浴室,用浴巾大概擦干了,才去扒那裤头。
半垂半起的大东西弹了出来,比它的主人精神不少,淌了点清液。
章远好脾气地给何非穿好运动裤,又单膝跪上床,帮他穿上衣。
猝不及防地,被抱住了腰,翻身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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