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非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嗯了声,闭上眼,仿佛再次醉了过去。
没一会儿,浑浑噩噩掀起眼帘,开始烦躁地去解浸湿的西裤。
拽下一半,蹬了两下腿,又不动了,开口道:“帮我脱。”
一般男人醉成这样做不了什么,但黑色布料下紧紧包裹的一大包,还是让章远感到头疼。
不是全然清白的关系,那地方什么滋味也尝过。
此刻的氛围又太过暧昧,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犹豫着,还是帮醉鬼脱了裤子,把花洒往何非手里一塞。
“您洗澡吧,我去给您拿换洗衣服。”
所谓换洗衣服,也就是章远穿过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
短裤没有新的更没有合适大小的,只能委屈前金主挂一晚上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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