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朦胧的醉眼突然直勾勾地盯了他好一会儿,又慢慢悠悠地闭上,念叨了句“又看错了啊”,缓缓倒在花坛上。

        或许是不忍心看曾经光鲜亮丽的人如此颓废,章远还是上前扶起烂醉的男人。

        “何先生,您还好吗?”

        何非醉得不轻,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连拖带拽送上出租车,却问不出半句话。

        不知道何非家地址,又做不到放任不管,章远就只好把人带回自己家。

        下了出租车,何非抱着小区门口的垃圾桶吐了回,地上不脏,但昂贵的衬衫算是毁了。

        章远无奈地把人拖回家,挤在狭窄的浴室里帮他脱衣服。

        醉酒的男人浑身发软,章远一路把人半抱半扶得扛回家,已经精疲力尽,只想着速战速决。

        解开扣子还算轻松,可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要脱下来就不太容易。

        章远扯了两下,那布料仍旧粘在结实的背肌上,男人难受得眉头紧皱,一把将章远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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