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已经走了,在章远床头放了水和药。
没留下只言片语。
章远并不指望这个孟浪青涩的毛头小子能瞬间醒悟,更没那个精力去做林风的引路人。
井然和杨修贤的经历是任何人都难以复制的,何况他们。
章远吃了药,又在床上窝了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
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窗外暴风雨后,天高气爽的晴天。
章远感觉身体和心情都异常轻松,心头积攒的愁云终究随一场暴雨,泄得干干净净。
他帮小文挑了几本书,就去医院陪妹妹。
这成了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章远的生活。
读书,医院,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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