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温客行白天和孩子相处一室的时候,周子舒就逃也似的看不到身影。有时候当周子舒回来,温客行还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味,英俊好看的脸部轮廓也渐渐削瘦起来。
沉默是周子舒无声的抵抗,越来越沉默寡言,温客行一整天也难听到他开口说话,却仍旧亲力亲为的照顾着自己的衣食起居。
这天傍晚刮着劲风下起雨来,孩子到了抱走睡觉的时间,温客行怕孩子此时出去会受风就没舍得立即抱走。
周子舒回来看到熟睡的孩子依旧霸占着自己的床位,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往外走,速度太快温客行还没来得及拉住他,人就已经跨出了门槛。孩子太小离不开人,温客行只好焦急的留在房间等周子舒尽早回来。
然而等了许久,久到以为天快亮了。外面的雨像倒水一样往下落,黑漆漆看不清楚什么。还是成岭实在没辙了全身湿透红着眼来找自己,温客行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立即跟着出去找周子舒,这才看到他就直喇喇的倒在灌木丛边,脚边满地酒瓶子,整个人像个无知无觉的枯木任由瓢盆而下的雨淋着。
无论温客行成岭怎么拉他起来,周子舒却像个失了魂的木头,拉也没反应就那么径直躺着,直逼得温客行把伞扔了陪他一起淋雨,周子舒才木然的转了几下眼珠,似乎想起什么从地上爬起,迅速脱下衣袍半包着温客行一把抱起,往住处赶。
看着身形憔悴削瘦了不少的周子舒,一身淋得湿漉漉的,还不忘给自己提热水沐浴的周子舒,温客行心如刀绞般的紧紧抱住了周子舒:“阿絮,我要你!我选你。你别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
“阿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这个拥抱紧的令人窒息,让早已麻木冰冷的身体,再次有了温度。周子舒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难以置信的回搂着温客行,浇灌过烈酒的嗓音颤抖沙哑。
“我说我要你,我只要你,阿絮!”男人回抱着自己的力道大到仿佛能捏碎自己的骨头,可温客行却不觉得痛,从周子舒颤栗的身体,温客行知道周子舒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松开这个拥抱的时候,周子舒眼中还泛着喜极而泣的泪光。
“太好了!阿行。我每天都在等你说这句话,在等你选择我,而不是孩子。今天晚上我以为我彻底死了!身销魂灭死在那片灌木边上。”周子舒抓着温客行冰凉纤细的手掌抚在自己的脸上,声泪俱下的哭诉着,像个被遗忘太久的孩子委屈的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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