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以高中生名侦探的身份强行介入了这起疑似凶杀、而被害人为怪盗基德的案件,并协助警方在黑羽住宅内发现了大量密室与魔术──犯罪──道具,一、二代基德与怪盗侠nV的罪名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他私自扣留了证物。
那副他曾坦言非常喜欢的旧扑克牌、一个备用的单眼镜片、一组实为窃听器的袖扣……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东西,多了或少了对於案情毫无影响,零零碎碎的被藏在口袋,而窃贼本人正面无表情的破解房子里留下的机关,换得周围员警的几句安慰与同情视线。
工藤新一与黑羽快斗关系暧昧疑似交往不是秘密,可没人知道黑羽快斗是怪盗基德。
没人知道,他的同班同学不知道,他的青梅竹马不知道,而他的追求对象也「不知道」──工藤新一以这样尴尬的身份介入了调查,却也没人敢说什麽多余的话,因为工藤新一还是那个工藤新一,思绪清晰,待人有礼,条理分明。
却不再那麽意气风发。
黑羽快斗疼得将要窒息,他跟在他身边,知道他的母亲主动向警方坦言身份却尚未自首如今已是逃犯、藉由如嗅血狂犬般亢奋的媒T对黑衣组织下了战帖,听见视他如己出的警官失声痛哭,看见青梅竹马承受不住打击而昏厥送医,听见归国侦探悲痛的怒吼着会为他查明真相,看见不该哭泣的魔nV落了泪。
他抛下他们了,黑羽快斗想,小小的心脏无法负荷如今同样纤细的鸟躯,在x腔跳动的频率如同炸弹上一闪一灭的警示灯光。
无论自愿与否,他终究抛下他们了。
但当工藤新一离开黑羽宅时,他无法不跟上。
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麽东西在牵引着,只要一远离工藤新一,黑羽快斗就脑袋发涨无法思考,他应该要、他应该要──白鸽?
衔着雪白信封的鸽子落到工藤宅的新一的窗台上,黑羽快斗如遭雷击,这个不行──不能让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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