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洛维缓慢而艰难地在她身边坐下,额头与她相抵:“我没事的。”
“可惜还看不出性别。”埃莉诺微笑着对他说,眼泪无声顺着眼角滑落。
墨洛维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心好像被直接挖去一块,脸上却努力地对她笑着,用一种很轻松的语调低声告诉她:“都是我不好。我今早做了全身检查,大腿根部靠近下体……出现一处溃烂。以后……以后您就不会这么疼了。”
埃莉诺用冰冷的手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各自默默地流下眼泪。
她劝他躺下休息,告诉他“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亲吻他溃烂的左脸,她失去父亲、又失去孩子,实在无法再承受丈夫的离开。
“求您好好活着。”埃莉诺说。她的声音非常虚弱,眼睛却亮得惊人。
墨洛维很明晰地意识到,如果他再出什么事,埃莉诺或许熬不过去了。
所以他答应了她。墨洛维让侍从将他扶回床上,继续咬着牙灌药退烧。
或许是上天觉得埃莉诺承受了足够的苦难,墨洛维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埃莉诺躺在床上不能起身的日子,国王独自处理政务。曾经他早已习惯一个人安静地做所有的事,此时,却觉得书房是这样寂寞而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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